[转]高考装B高手 -你今年高考吧!考了多少?
-720.
-。。。这么高?
-差不多吧,主要是忘记写作文了。
-???那你怎么考了720?
-我数学、物理、化学是省竞赛第一,各有十分加分。
-那么说你是语文90,数学150,英语150,理综300了?
-不是啊,我文综300。
-你学的文?
-那倒不是,只不过是高考报名时报错了,高考那天才发现。
-那你报的哪个大学呢?
-同济大学。
-为什么不是清北?
-因为我两个女朋友分别去了清北,考清华没法处理,只好去了同济。
-720应该是状元了吧。
-不是,状元719。
-????
-状元是省教育厅长的女儿,她本来是榜眼来着,我是状元。可教育局查出了我是高一的,于是取消了我的状元资格。
-高一应该可以高考啊,这处罚不公平!
-无所谓,反正那719的是我女朋友。
-你每天几点睡?
-凌晨2点。
-噢,怪不得
-是啊,打dota。
-。。。你爸妈不管吗?
-不管,他们打麻将3点才能回来。
-那你怎么考这么好?是不是高考时状态很好?
-应该不是吧,我考语文时毛笔没墨汁了,很影响心情。
-毛笔?高考不是不让用毛笔吗?
-我的毛笔字写得和钢笔的字差不多。批卷老师没发现
-那你IQ一定很高了。
-没测过。
-你是左撇子吗?
-是啊。
-那你高考时是左手握笔喽?
-不是啊,我用左脚。
-。。。
2012-2-9 15:54:00 评(0) [转]孔乙己版小贩 鲁镇的水果批发市场的格局,是和别处不同的:都是当街一个大门面,口头放着一个柜台和一把大磅秤,里面就是分一格一格堆放着不同种类的水果。来批发水果的人,清晨很早就过来了,四块钱就可以买一斤苹果了,——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,现在苹果每斤要涨到十元了,——站在苹果摊前挑选着成色好的;倘肯多花几块钱,便可以买那种绿色无公害的了,如果出到十几块,便可以买进口的了,但这些顾客,多是摆地摊的,无需批发这么好的。只有穿西装开着货车来批发的,才到市场隔壁的大宗货物出售区,批发无公害的、进口的。
我从十二岁起,便在镇口的咸亨水果批发市场里当伙计,老板说,我样子太傻,怕伺候不了穿西装的大宗批发主顾,就在外面做点事罢。外面的摆地摊的主顾,虽然容易说话,但唠唠叨叨缠夹不清的也很不少。他们往往要亲自挑选水果,把快烂的捡出来,又亲眼看着过秤,然后放心:在这严重监督下,想要以次充好、短斤缺两也很为难。所以过了几天,老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。幸亏荐头的情面大,辞退不得,便改为专门帮顾客装水果无聊职务了。
从此便整天的站在柜台里,专管我的职务。虽然没有什么失职,但总觉得有些单调,有些无聊。老板是一副凶脸孔,主顾也没有好声气,教人活泼不得;只有孔乙己到店,才可以笑几声,所以至今还记得。
孔乙己是在外面批发水果而穿西装的唯一的人。他身材很高大;青白脸色,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;一部乱蓬蓬的花白的胡子。穿的虽然是西装,可是又脏又破,似乎十多年没有补,也没有洗。他对人说话,总是满口经济学理论,叫人半懂不懂的。我们这里原先有一个现在已经移民美国的金融界大亨叫孔乙己,恰巧他也姓孔,有人便替他取下一个绰号,叫作“新金融界大亨孔乙己”。孔乙己一到店,所有批发水果的人便都看着他笑,有的叫道,“孔乙己,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!”他不回答,对柜里说,“批发一百斤橘子。”便拿出两张百元大钞。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,“你一定又在不可以摆摊的地方摆摊了!”孔乙己睁大眼睛说, “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……”“什么清白?我前天亲眼见你在马路边摆摊,被城管追着打。”孔乙己便涨红了脸,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,争辩道,“摆摊不丢脸……摆摊!……生意人的事,算丢脸么?”接连便是难懂的话,什么“市场供求关系啊”,什么“价格需求弹性啊”之类,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: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听人家背地里谈论,孔乙己原来也开过厂做过生意,但由于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把家当挥霍殆尽,又赶上经济危机,最后破产,场子倒闭;于是愈过愈穷,弄到将要讨饭了。幸而他有点商业头脑,便和人家合伙做生意,换一碗饭吃。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,便是好喝懒做。不到几天,便卷了人家的钱跑路了。如是几次,和他合伙做生意人也没有了。孔乙己没有法,只能去摆地摊了。但他在我们批发市场里,品行却比别人都好,就是从不拖欠;虽然间或没有现钱,暂时记在粉板上,但不出一月,定然还清,从粉板上拭去了孔乙己的名字。 孔乙己买了五十斤水果,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,旁人便又问道,“孔乙己,你当真开过厂做过生意么?”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,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。他们便接着说道,“那你怎么也沦落到摆地摊的地步了?”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,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,嘴里说些话;这回可是全是国家宏观调控、金融危机、财政货币紧缩政策之类,一些不懂了。在这时候,众人也都哄笑起来: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在这些时候,我可以附和着笑,老板是决不责备的。而且老板见了孔乙己,也每每这样问他,引人发笑。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,便只好向孩子说话。有一回对我说道,“你卖过水果么?”我略略点一点头。他说,“卖过水果,……我便考你一考。什么叫市场容量?”我想,讨饭一样的人,也配考我么?便回过脸去,不再理会。孔乙己等了许久,很恳切的说道, “不知道吧?……我教给你,记着!这个应该记着。将来做老板的时候,用得着。”我暗想我和老板的等级还很远呢,而且做水果批发跟这些经济学原理也搭不上什么界;又好笑,又不耐烦,懒懒的答他道,“谁要你教,不就是市场的需求量吗?”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,将两个指头的长指甲敲着柜台,点头说,“对呀对呀!……自由市场竞争有四种模式,你知道么?”我愈不耐烦了,努着嘴走远。孔乙己拿出纸笔,想写下来,见我毫不热心,便又叹一口气,显出极惋惜的样子。
有几回,邻居孩子听得笑声,也赶热闹,围住了孔乙己。他便给他们一人一个桔子。孩子吃完桔子,仍然不散,眼睛都望着筐里的桔子。孔乙己着了慌,伸出手将筐罩住,弯腰下去说道,“我还要去卖钱呢。”直起身又看一看桔子,自己摇头说,“薄利多销。”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。
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,可是没有他,别人也便这么过。
有一天,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,老板正在慢慢的结账,取下粉板,忽然说,“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。还欠十九块钱呢!”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。一个正在挑选水果的人说道,“他怎么会来?……他打折了腿了。”老板说,“哦!”“他仍旧是乱摆摊。这一回,是自己发昏,摆摊竟然摆到了城管大队门口。那地方能摆摊吗?”“后来怎么样?”“怎么样?先被城管把摊掀翻了,后来是打,打了半天,再打折了腿。”“后来呢?”“后来打折了腿了。”“打折了怎样呢?”“怎样?……谁晓得?许是死了。”老板也不再问,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。
中秋过后,秋风是一天凉比一天,看看将近初冬;我整天的对着空调,也须穿上棉袄了。一天的清晨,没有一个顾客,我正合了眼坐着。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,“批发五十斤冬枣。”这声音虽然极低,却很耳熟。看时又全没有人。站起来向外一望,那孔乙己便在柜台下对了门槛坐着。他脸上黑而且瘦,已经不成样子;穿一件破夹袄,盘着两腿,下面垫一个蒲包,用草绳在肩上挂住;见了我,又说道,“批发五十斤冬枣。”老板也伸出头去,一面说,“孔乙己么?你还欠十九块钱呢!”孔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,“这……下回还清罢。这一回是现钱,货色要好。”老板仍然同平常一样,笑着对他说,“孔乙己,你又乱摆摊了!”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,单说了一句“不要取笑!”“取笑?要是不乱摆摊,怎么会打断腿?”孔乙己低声说道,“跌断,跌,跌……”他的眼色,很像恳求老板,不要再提。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,便和老板都笑了。我装好冬枣,拎出去,放在他的蒲包上。他从破衣袋里摸出一百块钱,放在我手里,见他满手是泥,原来他便用这手走来的。他买完冬枣,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,坐着用这手慢慢走去了。
自此以后,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。到了年关,掌柜取下粉板说,“孔乙己还欠十九块钱呢!”到第二年的端午,又说“孔乙己还欠十九个钱呢!”到中秋可是没有说,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。
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——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。
2012-1-30 17:48:43 评(0)